谱啼

有洞不写系列/没鞭策怎么办/

【十字的轨道/贵族学院风/架空】【第一章,上】

*双普双胞胎失散


*德/普/表亲设定


*战后流离失散,正在找回


*相当慢热


维利街是卢普镇上最繁荣的街道,也是周边村落游玩交易的地方。五十多米的长街上挤了八百多家小店,虽未有大城市里的寸土寸金,但店铺之间为了寸毫而争,也算是家常便饭。今天,鲁达和思顿两位饭店老板又因为广告牌的挪移起了争执,周围人看着两个活宝拌嘴,笑呵呵地都没有想要劝告的意思。


尤妮娅在对面的小铺要了份土豆泥和水果沙拉,看着两人的日常闹剧,丝毫不受影响地吃着午餐。还没咽下嘴里的水果便含含糊糊地问:“刚刚开始的?我今早进山还好像没看见呢。”


胖胖的老板娘丽兹和蔼地笑了:“也有好一会儿了。你刚从山上下来?又打了些什么好东西啊?”


尤妮娅又叫了一份牛小排,才从身后的背包里拉出一张光滑的兽皮。丽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兽皮上的花纹,赞许地点点头:“不错,是好东西。你可将你叔叔的手艺给全学了。一个人也不怕了。”


尤妮娅不说话,将碗里的土豆泥一下子全扒拉到嘴里。丽兹看出尤妮娅的沉默,顿时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误。她不安地用毛巾擦着自己的手,努力为自己的失礼道歉:“我怎么……真是太不注意了……抱歉,尤妮。我给你多带一份牛肉吧。”


就这样,尤妮娅又多蹭了一份美味的烤牛肉。


尤妮娅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也许晚饭就可以略掉了。想到这,尤妮娅不禁为自己的精彩演技而得意。毕竟叔叔已经离去多年了,尤妮娅早就不会为他的死感到悲伤,最多只是有点寂寞而已。叔叔是十分安详地离去的,光冲这一点她就已经很满足了。所以,尤妮娅觉得疼爱自己的叔叔应该不会介意自己借他混口饭吃吧——反正她干这事也不止一两次了。


尤妮娅想着,卖了兽皮,又绕进花店买了她和叔叔都喜欢的矢车菊,顺着墓园的路走去。


叔叔的墓在卢普镇边郊最西边的小山上。这里是卢普镇上阳光落下最晚的地方,是叔叔去世前自己挑选的。当时叔叔挑选了这里作为自己以后的家,着实让尤妮娅感到意外——叔叔带着她一直住在树林里,一年阴凉避阳,尤妮娅一直以为叔叔喜欢那样的地方,都不敢要求搬家。如今尤妮娅还是一个人住在树林深处,安安静静地,住习惯了,也懒得搬。


墓园的铁质大门又生了不少红锈,阳光直直地射在上面,能将篆刻的花纹看得一清二楚。但即使是正午的太阳,也不能将墓园原有的寒气驱散干净。尤妮娅看见那棵歪脖子树狰狞蔓延的枝干上停着一只不知名的黑色的鸟儿。乌溜溜的黑眼珠警惕地看着尤妮娅,等着尤妮娅的下一步动作。


墓园又荒凉了啊。尤妮娅愣了愣,被自己奇怪的想法逗笑了。一个人在墓园的大门前大声地笑了出来。守园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到了,狠狠地瞪了尤妮娅一眼,又继续清扫着面前的墓座。尤妮娅被瞪得有些不好意思,吐吐舌头溜到了叔叔的墓前。


尤妮娅已经快忘记叔叔的样子了——叔叔从没照过照片或者留过画像,连尤妮娅也没有。但她记得,叔叔和她长得很不像。叔叔说她是在逃难路上被捡回来的。尤妮娅从来没怀疑过,毕竟当年战乱,发生什么都有可能。没有叔叔,估计她早就饿死了。叔叔还给她留了一条精致小巧的十字架项链,要她好好收着。尤妮娅很听话,每天都戴着,但按照叔叔的叮嘱从未示人。


尤妮娅拂了拂墓台上的灰尘,将矢车菊放在台上,盘腿对着墓碑面对面坐下了,她打开背包对墓碑晃了晃:“抱歉啊叔叔,我这次没带酒给你。喝太多不好,你就看看花陶冶下情操吧。今天我进山了,就抓住几只兔子,只好把前几天弄的皮给卖了。不过也没事,过几天我再抓几只兔子,今年过冬我就有新的兔皮帽了。今天镇上……”


尤妮娅一直说个没停,说了一会儿渴了,又跑回镇上买了几瓶啤酒,给叔叔的墓台洒上一杯,自己才抱着酒瓶喝。她从中午一直说到下午,知道天边的太阳都快沉了,才摇摇晃晃地收拾东西回家。


尤妮娅一边大声地唱着歌,一边向镇上的人恍恍惚惚地打招呼。尤妮娅唱的歌并不好听,打的招呼也根本对不上人,但镇上的人都会原谅她,因为他们知道,尤妮娅喝得这么醉,只会是去过墓园了。丽兹惭愧又心疼地端出牛奶,招呼大伙拉住尤妮娅,帮忙将牛奶灌给尤妮娅。


大伙一拥而上,黄昏的街上顿时变得喧哗起来。维利街上的老熟人早就对这一幕见怪不怪,继续自己手中的活,或上前帮忙对付酒醉的尤妮娅。有几个同行的外来人好奇,也会有人耐心地告诉他。那几个人也像之前的人一样,探头要看看主角长什么样。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看了一眼,人却又飞快地回头,冲同伴飞快地打手势。他的同伴都变得兴奋起来,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个飞快地向别的地方跑去了。另外几个人则继续打听着尤妮娅的身世住址,人们开始谨慎地看着他们,不肯再多说。他们只好放弃了,到店里要了一大壶啤酒高兴地喝了起来。


人们终于将牛奶灌给了尤妮娅,经这么一折腾,尤妮娅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尤妮娅也终于能看清眼前的谁是谁,获准回家了。她慢悠悠地,三进一退地往家里晃着。喝酒的几个人稍停了一会儿,也分散开远远地跟着尤妮娅的脚步。


尤妮娅还是很轻松地和过路的熟人打招呼。慢慢地,路上的人越来越少,尤妮娅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看着已经黯淡了的天空,偶尔才看一眼眼前的路,紧紧抱着怀里的背包。


跟踪的人也警戒起来,散得越来越远,以哨岗的形式前进,一个远远地接着另一个,以防被尤妮娅发现。最前面的领头人跟在尤妮娅身后近十米,一边盯紧尤妮娅,一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放轻自己的步子。他觉得即使尤妮娅是个天真的小丫头,也会知道在越来越少人的路上,一直有人在自己身后并不是一件好事。他不敢让追寻多年的目标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尤妮娅突然离开了小路,走进了路边那一大片幽深的树林里。领头人紧张地环视四周,确认安全才朝身后的同伴打了个手势,等尤妮娅的身影快要消失了才谨慎地向前。树林里的落叶很多,厚厚地在地上铺了一层,一踩便是干脆的一声“啪”。同伴们都赶了上来,除了一个在小路上走过去,其他人都在散成了一个大圆跟着尤妮娅。尤妮娅还是浑然不觉的样子,直直地向着林中深处走去。


“啊——”领头人忽然听到了尤妮娅的一声尖叫,“你是谁?!救命啊!救命啊!”他慌了,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为了争功抢先一步追堵尤妮娅,他索性放弃了隐蔽,向尤妮娅的方向冲过去。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争先恐后地奔向尤妮娅。


尤妮娅惊慌地左冲右撞,一会儿晃在这个人前面,转身又迎面撞上那个人。这几个人也不敢伤害尤妮娅,只能跟随尤妮娅的步伐追赶。


领头人越追越觉得不对劲。刚刚她明明喊了一声,可是他看不见是否真的有人抢先现身了。他冲出后,紧跟着的人也并没有少。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要再追了,他却不能放弃他的任务。他攒紧拳头,正犹豫着,不远处却传来了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关于东尼儿的重色轻友】【恶友】

*普娘。


*只有亲子分和恶友,其他明确cp无。


*耀爷似乎被写攻了。


*ooc出没啊!


*由于个人问题全程无环境描写抱歉啦~


*恭喜烂尾。





“番茄番茄,我是小鸟。本小姐和玫瑰在学校后操场看汉堡和水管打架,过来吗过来吗?”


打开手机,安东尼奥就看见了如上的短信,手指刚要动作,身旁一直闹别扭的男孩便别过头,重重地“哼”了一声。


安东尼奥无奈地放下手机,还是摆出了招牌的阳光笑容,伸出手臂将罗维诺揽进怀里,也不管怀里人愿不愿意,便把脸埋在罗维诺的头发里使劲蹭,眼底明亮的橄榄绿中都是晴朗的午后的光。


“混蛋!走开啦!快去找你的朋友啊!”罗诺在他怀里挣扎不开,脸上已经闷出了红云,并有越演越烈的节奏,“走开啦混蛋!热死啦!”


“什么啊!天台不是很凉快吗?好啦,我不去总行了吧!看看,我这就回她。你看嘛~”


“快滚啦!”



尤妮娅摇晃着阿尔放在场边的可乐,眼珠子却直勾勾地盯着顶楼的天台。可乐涌出的气泡越来越多,瓶子都已经胀鼓鼓了,尤妮娅还是盯着那片防护网,像是被勾了魂一样,眼巴巴地眨都不眨。


亚瑟忍不住夺下了可乐,然而涌出的更多的气泡更让亚瑟感到为难,他索性投了一个漂亮的三分,把可怜的可乐抛进垃圾桶里了。


弗朗西斯对亚瑟无奈地耸耸肩,指尖下尤妮娅漂亮的银白色长发渐渐翻飞成了精致的辫子,他小声嘟哝着:“蛋糕这种东西……我自己拿就已经够啦。尤露酱生什么气啊?不过东尼儿那小子也真够重色轻友的……”


“什么?”尤妮娅稍稍回神了,猛一甩头将弗朗的手被甩了下去。


弗朗西斯指指阿尔和伊万,轻松地说:“我说,我觉得是阿尔赢。”


“是吗?还是伊万吧。”尤妮娅满不在乎地回头,提高了音量,“我们俩现在就去拿蛋糕,绝对不能让安东吃,听见没有!”


“是是是。”弗朗西斯绷着脸,努力压下嘴角的笑,觉得尤妮娅的孩子气很是可爱,“大小姐说得极有道理。是吧亚瑟?‘’弗兰西斯飞快地向旁观的某人抛了个哭笑不得的眼色,眉眼间都写满了“闹别扭的小孩子就是这么有趣”,但肚子上骤然传来的痛感让这表情转瞬即逝了——“混蛋,以为本小姐瞎了吗?”




王耀看着操场上的两位勇士终于要结束了战斗,嘿嘿一笑,冲着倆娃飞快地招手,兴奋地大喊:“快来快来!有好东西给你们看!”


亚瑟抱着手臂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瞥了一眼两只跑过来的脏兮兮的生物,一脸嫌弃地翻着白眼:“看你,手快抽筋了吧。”


王耀将自己背上的包卸下来,乐呵呵地傻笑着摆手:“没事没事,他们开心就行。”


亚瑟看着王耀将从包里翻出来的小纸条起劲地挥舞着,心里默默吐槽这秧歌一样的舞步真是越来越娴熟了。


阿尔先跑到了王耀跟前,像只大型金毛犬一样闹腾:“是吃的吗?Hero超饿啊!”头顶的呆毛摇摇晃晃,最后还是神奇地定在一个招摇过街的位置。


亚瑟冷冷地插了话:“你很快就不会饿了。”


落后的伊万也赶上来了,笑眯眯地接腔:“什么呀~难道是亚瑟做的吗?露西亚可不吃你的司康哦!”


王耀温和地笑着,随手一件衬衫将亚瑟的嘴堵上,将语气提得百转千回:“哎呀~到底是谁要说话呀~你们怎么就是学不会友好相处呢~”


亚瑟狼狈地把不知名的衣服吐出来,唯一让他有点安慰的是这衣服还算干净洁白,但这种做法还是非常不符合亚瑟的礼仪之道。亚瑟将衣服劈在王耀身上,气得说不出话,硬是把脸给憋红了,才吐出一句不轻不重的“混蛋!”但王耀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他无从出气,只好一扭头走了。


王耀还在后面大喊:“就是嘛年轻人!要以和为贵嘛!淡看云卷云舒哦亲!”


亚瑟终于忍无可忍,回身又送了王耀一脚。




阿尔好学地问:“你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啊?”


王耀耸耸肩,淡定打击阿尔难得一见的学习积极性:“我也不知道。来来,拿好这纸片,别抢,你俩都有。”


阿尔接过纸条,难得地沉默了。倒是伊万开了口,还是软绵绵的娃娃音,但很明显的附带了半张黑掉的脸:“怎么这次罚这么重啊?”


王耀背好自己的包,摆出“我是雷锋不用谢”的表情,耐心地为他们解答:“我觉得吧,多半是因为你们斗殴的时候,围观群众很不巧地把诺拉给撞倒了,让诺拉受到了惊吓,这造成的影响多恶劣啊,是吧?最不幸的是,还刚好让瓦修给看见了。于是风纪委员大人痛定思痛,认为你们俩引发的歪风邪气是时候该停止了,唰唰给开了两张严重处分。啊对了,公正的执法大人还给那撞倒诺拉的倒霉蛋开了警告处分,所以你们也不必这么悲伤啦!去求求诺拉小天使,没准处罚会减轻哟。诶,对啦,弗朗今天生日,你们别忘了去帮他庆祝啊,我先走啦。”说完也不留给俩人消化的时间,便一溜烟地跑了。


阿尔愣了愣,发现自己能记住的只有“我先走啦”了。




弗朗西斯正在自家厨房里准备着今晚烤肉时需要的酱汁。尤妮娅在旁边洗盘子,看着他在厨房里加加这加加那,非常嫌弃地“切”了一声:“烤肉就烤肉呗还加什么酱?你见本小姐有在烤肉时加酱料吗?真磨叽啊笨蛋。”


弗朗西斯飞快地翻了个白眼,回想起尤妮娅“欺压百姓”种种不良行为,发自肺腑地说:“是啊,我还真没见过尤露酱烤肉呢。”似乎都是你可怜的弟弟还有我和安东在代劳啊。


尤妮娅心虚地笑了,一甩手将洗盘子的泡沫甩了弗朗西斯一脸,她一掌重重地拍在台面上,抬起手时弗朗西斯真切地看见她的手心红了。尤妮娅龇牙咧嘴地反驳:“我当然有烤过啊!你以为阿西以前没长大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呀!现在我是将一身绝学都传给了阿西!武林盟主颐养天年的时候到了而已啦!”


居然还给自己编了个这么正当的理由,话说尤露你才17岁这么快就颐养天年真的好吗??!!!弗朗西斯觉得她一定是又从王耀那里借了些神奇的武侠小说看,没准还现学现用了新词汇——虽然连弗朗西斯个不上外语课的家伙都知道这是错的。


弗朗西斯只得由着尤妮娅开启花样炫弟模式,直到尤妮娅离开厨房去装饰客厅。弗朗西斯

一边串着肉串,一边看着尤妮娅的身影上上下下跳蹿。弗朗西斯知道这很危险,但是现在东尼儿不在——这本是属于他的活,而尤妮娅执意要让弗朗西斯留在厨房,自己则诅咒着安东尼奥的重色轻友,蹦哒着找到了装饰的材料。


尤妮娅安静下来认真地工作了。弗朗西斯突然觉得屋子里有点冷清。如果是以往的话,应该是东尼儿和自己一边拌嘴一边逗着尤妮娅。东尼儿阳光的笑容永远不会消失,无论什么时候说话他都会第一时间回应,相比起来,尤妮娅有时工作得太投入,她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现在就是。


弗朗西斯突然想念起安东尼奥,对尤妮娅的理解也直线上升。如果现在尤妮娅还要诅咒东尼儿的重色轻友,他会和她一起骂的。该死的东尼儿,一个人脱单好意思吗?!看来他是时候帮自己找位美丽的小姐了。对了,自己可不是像东尼儿那样的人,还要帮尤露酱找个能照顾她的男朋友呢。


弗朗西斯一边上下打量着尤妮娅,一边从自己认识的人里筛选。


亚瑟?啊不尤露似乎没有强大的胃来承受他的生化武器呢。


阿尔?哎呀他神经太粗怎么能照顾好尤露酱呢?


伊万?一想到尤露以后会变得和伊万一样就胆寒啊……


路德?见鬼怎么想到这个了他会被尤露酱打死的吧!


罗德?算了他现在是在给尤露找保姆不是在给那位小少爷找啊。


王耀?咦这个好像不错改天找他商量试试。


弗朗西斯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担当了尤妮娅家长的角色。他欢快地喊了几声尤妮娅,意料之内没有得到回答后还是快乐地说着“改天我们约王耀出去玩吧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哦……”。





尤妮娅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她发誓她前面的确是没有听到弗朗叫她,可回过神之后她听到了后面王耀的那段。没想到弗朗居然看上了王耀……真可怜啊王耀同志……尤妮娅现在也不好意思回答了,只能继续着手里的工作,自我催眠什么都没听到。


谢天谢地,响起的门铃让尤妮娅的痛苦停止了。弗朗西斯意犹未尽地闭嘴,几乎是飘着去开了门。


看那少女时代的姿势,看来是真爱。要不帮一下弗朗好了?尤妮娅暗自点头,心里已经在计划着弗朗和王耀的发展的漫长路了。


但她很快就没时间想了。她看见安东尼奥进门了。


弗朗西斯的表情是惊喜的,可不代表她是。尤妮娅还没来得及摆出一副臭脸,安东尼奥便冲过来将她从梯子上抱了下来。他将尤妮娅放在沙发上,转过脸责备弗朗西斯:“怎么可以让尤露酱上梯子呢?这多危险啊!”


……弗朗西斯迅速地将“东尼儿你终于来了”的表情转换为“东尼儿你赶紧走吧”……你一来,坏人就全是我了对吧。


弗朗西斯直接“哼”了安东尼奥一脸,绕过他坐到了尤妮娅旁边,和尤妮娅一起同仇敌忾地盯着安东尼奥:“你不是约会去了嘛?我和尤露只能这样干啊!我说你就别瞎操心了。尤露小时候上爬树下潜湖,我能看好尤露!”


尤妮娅在旁边抱着抱枕,拼命地点头。


安东尼奥阳光的笑容上带了一点无奈:“我又不是说不来。我忘了时间,今天答应了陪他摘番茄,也不好不去啊!”


弗朗西斯翻出尤妮娅的手机:“那你也没说来啊!这还是谈恋爱呢!改天结婚了还了得!?”


……好像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切!番茄你回去吧,我和弗朗吉根本没有准备你的蛋糕啦!”


“诶诶尤露酱!”


“看吧你又惹尤露酱生气了!”


“诶诶我还买了好多啤酒呢!没有尤露酱怎么喝得完啊?”


“……”


“所以说安东尼奥你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我这个寿星原谅吗?!尤露酱不要被他迷惑啊哥哥我给你买好多的啤酒快到我这边来啊!”


“弗朗你闭嘴啦……尤露酱我给你打开吧!”


“太过分啦!”




门铃陆陆续续地响起,来人越来越多,弗朗西斯将烧烤架和肉串摆到院子里,让他们先烤肉垫垫肚子。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吊在院子上的小彩灯一闪一闪,倒也开始有了几分派对的模样。


“Ve~弗朗哥哥生日快乐~快点许愿吹蜡烛吧~”费里西安诺将一身礼花的弗朗推到蛋糕前,期待地看着他,“我已经很想吃了呢~”


尤妮娅将18根蜡烛递给弗朗西斯:“弗朗自己来吧,就算插成胡子样也没人会怪你的。”


阿尔已经拿着餐叉敲着自己刚刚吃过烤肉的盘子,“叮叮叮”地催促着弗朗西斯,却让左边的王耀抢过了盘子,右边的亚瑟给了一拳。阿尔委屈地摸着头,看看两位传道的绅士,嘟着嘴回厨房换了一个盘子。


弗朗西斯将蜡烛仔细地插好,一旁的安东点上火。弗朗西斯在众人的注视下闭上眼睛,在胸前双手合十,暖黄的烛光摇晃着映在他的脸上,就像受洗的教徒一样虔诚。这个愿望的时间过长了些。尤妮娅将手虚拢在蜡烛旁,不希望弗朗十八岁的生日被风留下遗憾。


弗朗西斯终于睁开了眼,深吸一口气,将蜡烛都吹灭了。派对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又回到了之前热闹的气氛。弗朗西斯忙着给他们切蛋糕,直到身边没人了,他才给自己切了一块细细品着,目光四下搜寻王耀的身影。



王耀听着眼前人说话,表情已经变得扭曲万分了。他感觉自己要倒下了,可是他们正在屋子后面的小花园坐着,所以这次可能是精神受到了惊吓。


王耀清清嗓子,打断了尤妮娅的话:“尤妮娅,你喝醉了吧?没准你听错了呢?”


尤妮娅却不屈不挠:“没错,真的是你。也没让你干什么,就是到时候弗朗吉来约你的时候你点个头就行了。我也会去和你们一起玩的啊!别怕嘛。”


王耀看着尤妮娅,心疼地问:“他到底做了什么?你这么着急将他嫁出去。”


尤妮娅:“……他只是年龄到了,需要成家了。”


王耀好不容易送走了尤妮娅,转身又被弗朗吉拉到了屋后的小花园蹲着。老天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刚送走媒人女主角就来了!王耀努力压下将弗朗西斯扔出小花园的冲动,心平气和地问:“弗朗你有什么事吗?”


弗朗西斯微微一笑:“王耀,周末有空吗?”


王耀内心:F**K!*了妈*了个*了!苍天无眼啊!老子他*的是个直的!



弗朗西斯很高兴,事情意外的顺利,尤其是王耀听见尤妮娅也去时那种“感动天地良心未泯”的表情,让弗朗西斯更觉得前程光明。他亲自烤了几串肉放在盘子里,欢快地寻找着尤妮娅。


弗朗西斯在客厅找到了她,果不其然,又在和人拼酒呢。神奇的是,路德维希只在旁边看着,也不上去拉着尤妮娅。弗朗西斯奇怪地问原因,路德维希露出了一脸胃疼的表情,小声说:“姐姐说她今天太高兴,谁拦着她喝她和谁拼命。我也拉不下来。”


弗朗西斯看了一眼尤妮娅的对面,看样子阿尔已经躺下了,亚瑟正在旁边一脸不愿地灌他喝茶。现在的对手是伊万,看那家伙笑眯眯的样子,估计尤露不是对手。他可不能让那家伙把尤露的身体给喝坏了。弗朗西斯连忙抢下尤妮娅手里的酒杯,赶在尤妮娅发火之前将肉串塞在她嘴里:“尤露尝尝!”


成功转移了尤妮娅的注意力。


伊万似乎还很不开心地看了弗朗西斯一眼,嘴里念叨着弗朗西斯听不懂的话。一旁的亚瑟脸色变了,同情地看着弗朗西斯。


不对你嘴角的笑是什么啊!分明就是幸灾乐祸啊!


弗朗西斯觉得这是个是非之地,拉着尤妮娅和烤肉迅速撤离了。




弗朗西斯拉着尤妮娅跑到二楼的阳台上。这是个居高临下的好位置,他指着派对里的人说着:“尤露酱看,丁马克将你最爱的啤酒打翻啦!真是太过分了!呀,你弟弟正在给小费里烤肉哦!他明明就是用酱料的!啊,是东尼儿和费里的哥哥哦!我们往他们头上撒些玫瑰花瓣怎么样?咦,是王耀哦尤露酱,不来打个招呼吗?”


一直静静吃着烤肉的尤妮娅终于开口了:“比起打招呼……你还是快点去拿点玫瑰花瓣吧,要那种干枯脆弱的,预示着爱情的失败和无果的那种。”


“……尤露酱果然不是那么好哄的呢。”弗朗西斯知道她在开玩笑,从冰箱里翻出了一包冷藏的玫瑰花瓣:“本来是用来做点心的,放得太久也不新鲜了,就用这个吧!”


尤妮娅还翻出了一支小小的手电,和弗朗西斯心照不宣地笑了。




安东尼奥正在哄着罗维诺。


他的小男朋友是个经常把脸红成颗番茄的可爱的男孩。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闹别扭成了他们的日常活动,他并不讨厌这样的他——不如说,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他。因为罗维诺并不难哄,所以他们的恋情也没什么风浪。也许是花在恋情上的时间太多,他的友情似乎出现了危机。虽然弗朗和尤妮娅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太不注意了,得找个时间和他们一起疯魔了啊。


罗维诺终于再次被他拉进了怀里。又一次攻略达成,虽然他喜欢罗维诺闹别扭的样子,但他也不想要看到罗维诺不开心呢。


罗维诺的脸已经没那么红了,但他好像看见罗维诺头顶上似乎有什么鲜红的东西。


咦,怎么感觉天亮了?




王耀把嘴里的果汁喷了出来。


今天真是太精彩了。先是瓦修开眼干掉了阿尔和伊万,再是亚瑟吃了衬衫,然后尤妮娅跑来跟他说弗朗喜欢他,紧接着弗朗来约了,现在……他看到了弗朗西斯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给安东尼奥和罗维诺撒着花瓣,而尤妮娅“啪”地打开了手电为他们投下了一道光。


哎呀,花前月下,才子佳人,此时无声胜有声。周围已经震静下来了,王耀看见罗维诺的脸唰地红了——还真像番茄啊……


王耀目送安东尼奥笑得格外阳光地上楼去,估摸着一会儿就能见到弗朗西斯在二楼喊救命了,呼吸格外舒爽。打吧打吧,虽然百分之九十九是尤妮娅搞错了,但这种事,还是连那百分之一也必须抹除。


王耀向正在惨叫的二楼阳台举了举手中的果汁致了个礼,想起了尤妮娅在小花园里和他说的话:“如果是本小姐的话,会许愿让阿西健健康康。可是,如果能再加一个,我也希望我们三个永远都开开心心在一起。弗朗吉喜欢你,也许他的愿望,会与你有关呢?求求你,就这一次,以后你怎么样,我都不干涉好吗?”


真是个傻丫头啊,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问不就好了吗?毕竟这世界上人不少,傻乎乎的人更不少,只不过是不希望分开,许下这种愿望的,一定都是人以群分的,傻乎乎的人吧。


【脑洞】【收养梗】

*普娘普爷双胞胎兄妹同时出没请注意


*只是小小的随笔所以没有对路德进行很细致的外貌描写哦(你们知道小孩子是路德的对吧!)


*其实还没有写完的不过也放上来存着鞭策自己吧!




基尔伯特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


他一时头脑发热做好事给路边的小流浪娃买了衣服和食物不说,还头脑发热地把给尤妮娅买生日礼物的钱给用完了。


而且……为什么他手里正牵着那小流浪娃往家走啊!


基尔伯特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会阵亡于尤妮娅的疯狂暴击中。他现在该怎么办?解释吗?解释吗?难道要解释“我在路边看见这娃儿觉得挺对眼的带回来让你瞅瞅”……


算了,还是等死吧。


基尔伯特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家门,又看了看身旁的孩子。小流浪娃紧紧地抓着基尔伯特的手,抓得几乎有点过分,他小心地看了基尔伯特一眼,发现基尔伯特在看他,很快地把头埋了下去。


基尔伯特愣了。在那短短的一瞬间,他只看见了孩子清澈的眼瞳,像是天空一样纯净的蓝,平静,包容,不带一点点阴翳,也没有一点点波澜,没有为自己流浪生活的不满,也没有为流浪即将结束的欣喜。孩子只是平常地看了基尔伯特一眼,什么也没有传达。


孩子低着头,看着手里抱着的新买的衣服,稚嫩的脸上平井无波。他觉得那红眼睛的大哥哥在这门前停留的时间未免太长了点,也许是在犹豫,也许是因为门里有什么恐怖的大灰狼,他自己是比较偏向于前者的。他静静地等着,一边等红眼睛哥哥做出决定,一边想为什么这个哥哥长得这么像兔子。


突然,孩子凌乱的头发被两只大手揉得更为不堪。基尔伯特决绝地看了孩子一眼,坚定地(孩子似乎看到他的手在颤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他还回头补了一句:“一会儿她如果要打我,你就冲到我前面,放心,她不会打孩子的。”


孩子默默地咽下口水,祈祷这个“她”手下留情。


百般不愿,千种扭捏,最后还是抵不过一声“咔嚓”。基尔伯特抱着孩子,孩子抱着衣服,以标准的老鼠过街的方式钻进了门。


“咚——”基尔伯特一头撞上了鞋柜。


“kesesese基尔你是笨蛋吗?居然撞得那么爽快,蠢到家啦!本小姐已经拍下来了哦kesesese!肥啾嘲笑他!”孩子听到了有女孩欢快的笑声从里屋传出,和基尔伯特的说话方式如出一辙,但声音比男生的音调要高一点,音色也更清脆些。就凭这爽朗得接近男人的说话方式,孩子觉得手下留情这种事还是别想了,她一定会不拘小节地打的。


放在往日基尔伯特早就弹起来反驳回去了,但今天是他们的生日,说好了不能吵架——也就因此尤妮娅才敢作死。基尔伯特只能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嗷嗷”地叫。


孩子听见有人从里屋跑了出来,他还听到基尔伯特无力的“护驾啊护驾”。孩子坐在基尔伯特面前,屏息等待狼女的降临。


近了……更近了……三,二,一!孩子猛地睁开眼,瞪着前方的女孩。


啊啦,又一只兔子。